购车遇上乱收费女车主维权超两年把工商局告了

购车遇上乱收费 维权两年零三个月

追问“金融服务费” 天籁女车主把工商局告了

打着国家旗号,披上大项目工程的外衣,通过微信群、QQ群、网页软文等方式进行推广宣传,利用老年人不会上网查询以及对所谓“国家政策”一知半解且盲目信任的弊端,进行电信诈骗的犯罪案件近些年来已屡见不鲜,却总有人被骗。这些金融骗局的特点往往是把自己打扮成高回报率、高科技的“高富帅”,利用下一个人的资金补足上一个人的收益,击鼓传花,甚至利用亲杀亲、熟杀熟的套路,把一波波心怀暴富梦的人们坑进来,崩盘只是早晚的问题。

葛颀也向记者指出,当前的专利授权模式需要进行优化,从优化的方向来看,要考虑如何以更好的机制让专利的登记、管理、授权、评估等环节变得更简单、透明、实时,在遵循专利公开与独占的核心要点基础上,让专利更好的为产业服务。

这笔近20万元的费用中,除了裸车价178400元,还需支付16100元的车辆购置税、2880的上牌费、600元的新车待检费。

记者注意到,爱立信此次遭遇检查以及华为诉IDC案均与标准必要专利的许可相关。但是,在高通与苹果这一轮的专利对弈中,中国和德国的专利法院曾裁定苹果侵犯了高通公司的非标准必要专利。

如果回溯历史就会发现,每当移动通信技术升级换代的阶段,反垄断调查就会接踵而至,例如2013年11月,当时正从3G向4G过渡,国家发改委启动了对高通的反垄断调查。当然,时间点上的重合或许只是巧合,但围绕5G的专利互搏可能才刚刚开始。

提车时,陈瑾荣才发现,购车款中的2880元上牌费指的是4S店代她上牌,风顺公司出具的《车辆购置费用明细表》载明上牌费包括车辆牌征费和上牌服务费,“费用征收单位”分别为苏州市车辆管理所和风顺公司。

5G将至,除了社会普遍关注的商用节奏问题,围绕5G专利的相互博弈实际上早已启动。而在5G还未真正实现时,手握重要专利的厂商就纷纷公开专利收费方案,这些厂商希望主导专利游戏规则的意图明显。

爱立信近日遭遇的突击检查据悉与手机厂商的举报有关,爱立信被投诉在3G和4G标准必要专利(SEP)许可市场存在违反《反垄断法》的行为,市场总局还对爱立信北京办公室进行了现场取证。

一是市场总局在收到手机厂商举报后,经初步审查,判断爱立信可能存在滥用标准必要专利的行为;二是市场总局可能借此契机整顿通信行业内的不公平竞争行为,为5G标准必要专利许可创造一个良好的竞争环境。

移动通信领域反垄断频发

风顺公司则表示如果陈瑾荣不购买指定的车险就要额外补交1000元,否则无法开具发票和提车。

2013年启动的高通反垄断调查是由于高通涉嫌滥用无线通讯标准,历时一年多的调查后,高通认罚60亿元。针对爱立信的调查尚未有定论,但上述两宗案件发生的时间均为移动通信技术升级换代的关键期,其中是否蕴含着某种巧合?

在陈瑾荣还没弄明白工商局的深意时,物价局又把皮球“踢”了回来。

在葛颀看来,5G时代更要优化现行的专利制度,更好地以低成本来保护创新者,让创新者更大程度地享受创新带来的收益,当然,也需要更多的企业来使用创新企业的专利,只有这样专利制度才能良性循环下去。

相比于引起全国关注的西安奔驰女车主“坐引擎盖”维权,苏州的天籁女车主陈瑾荣可谓是按照法律法规进行了“教科书式”的维权。

再以华为诉IDC案为例,当时的资料显示,按照一次性支付专利许可使用费,IDC给华为10.54亿美元的专利许可费报价,是给苹果公司的19倍,是给三星的2倍多。

5G前夕设备商巨头遭调查

事实上,早在高通案中,违反FRAND原则制定不公平高价、搭售非标准必要专利、附加不合理的交易条件等已是通信行业中普遍存在的问题。

2017年1月8日,陈瑾荣和家人来到苏州风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顺公司)伟海4S店,挑选了一辆新天籁(2016款)轿车。

邓志松认为,随着中国企业在5G专利领域的迅速发展,全球移动通信领域的专利授权格局可能会发生转变,国内厂商不再只是以专利使用人的身份进行谈判,而是更多地以专利授权人的身份参与许可协商、甚至决定许可条件。

今年2月15日在苏州中院的法庭上,陈瑾荣、苏州市工商局、风顺公司三方展开了激烈辩论。

陈瑾荣不明白:本人直接去车管所花100多元就能上牌,为何风顺公司要额外收取如此多的费用?

5G标准必要专利数量

风顺公司在给苏州市吴中区物价局的一份情况说明上写到:在新车订购完成后,客户自愿在公司办理贷款业务的前提下,则收取客户贷款服务费,具体收费项目为:3000元+贷款金额2%的服务费;若客户不愿委托风顺公司办理贷款业务,公司也会遵照客户意愿由客户自行办理,客户陈瑾荣为全款提车,不涉及金融贷款服务费,故公司并未收取贷款服务费。

作为2G、3G、4G移动通信标准的主要贡献者之一,爱立信掌握了大量通讯领域的标准必要专利,同时,爱立信也与许多中国手机厂商签署了专利授权协议,包括华为、中兴、小米、TCL和海信等,也正因此,爱立信与中国手机厂商的专利纠纷也一直存在。

证券时报 刘灿邦(封面图来源于摄图网)

他认为,国内反垄断法及配套法规也正在完善,反垄断执法力度也在不断增强,尤其是华为诉IDC案及高通案等标志性案件之后,国内企业树立了知识产权领域反垄断的维权意识,这些原因都导致了国内移动通信领域内的滥用标准必要专利事件频频发生。

谈到5G时代专利授权模式会有何变化时,邓志松向记者表示,专利打包许可和专利池许可模式具有独特的商业合理性,在5G时代,这两类模式可能仍然在行业内普遍适用,除非该种模式因违反反垄断法导致了排除、限制竞争效果而被调整。

两年多来,为讨回上牌服务费、新车检测(PDI)费,她通过向消协、工商投诉,期间查出了汽车销售公司收取的372余万元“金融服务费”、577余万元上牌费等问题,又通过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追问不明消费的合法性以及监管缘何失察。

到了当年2月下旬,风顺公司要求陈瑾荣提车前先在4S店购买车险。由于工作原因陈瑾荣对保险行业有些了解,并不想在4S店购买车险。

“考虑到中国企业的影响力在逐步增强,美欧通信巨头的影响力可能被逐步削弱,我国企业将在FRAND原则的适用及许可费率的确定方面会掌握更大的主动权。”邓志松说道。

陈瑾荣认为风顺公司涉嫌违法收费,这已经不是消费者协会能够解决的事,需要政府有关部门监管。于是她直接向当地工商部门举报。

而4S店提供“上牌服务”的支出则包括:如果去上牌代理点上牌需支出30元/辆,但是直接去车管所则没有这笔费用(如车辆有贷款还需向车管所缴纳贷款抵押费50元/辆)。剩下每辆2000多元则为纯利。

陈瑾荣更想不明白的还有新车待检费。

上述多起案件也从侧面印证了通信领域一直是反垄断调查的高发区,邓志松告诉记者,我国关于专利的反垄断调查案件和反垄断诉讼,主要发生在通信行业的标准必要专利领域。

自己一没拿到机油,二没用贷款,哪来的这两项收费?陈瑾荣怀疑,这是风顺公司为了应付工商和税务部门的“障眼法”。

风顺公司代理律师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梁志强认为,风顺公司只是相当于东风金融的一个代理人的身份帮助客户做这些服务,包括像提交资料审核一些客户的证照,并不存在金融许可的问题,“简单一点说就是‘跑腿费’”。

不过,陈瑾荣认为自己有能力支付全部车款,坚持全款购车,最终以197980元与风顺公司签订了新车销售合同,并支付了5000元定金,双方约定2月底提车。

“虽然上车顶都不费劲儿,但我还是选择相信法律”

《行政复议答复书》未能解决陈瑾荣反映的问题,她认为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不作为,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此案已于2018年11月27日、2019年2月15日两次开庭审理。

陈瑾荣据此认为,名目虽为贷款手续费,实质却是客户支付的利息。

“问题发票”牵出近千万乱收费

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邓志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出,目前,我国5G发展已步入快速上升期,市场总局此时调查爱立信的标准必要专利许可行为可能有两个原因:

这就意味着,按照这一标准,未来售价在2000元到3000元的中端5G智能手机,高通将收取65元到97.5元的专利授权费,而3000元以上的5G智能手机,高通收到的专利授权费就将超过100元。不过,高通这一专利授权费标准仍有变化的可能。

此时,陈瑾荣已将合同约定的购车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风顺公司。

苏州市物价局法规处的工作人员向陈瑾荣解释,这个事并不属于物价局的监管职责范围,(物价局监管)要么是明码标价问题、要么属于价格欺诈问题,以上表明风顺公司在收费问题上说明了价格,而且它明确告诉消费者收取贷款手续费,所以风顺公司的问题依然属于工商局的监管范围。

上牌费和贷款手续费这两项费用,在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15个月内,苏州苏诚会计师事务所受苏州市工商局委托,审计出的数字分别为:5773161.99元,3728223.56元。

“这分明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查出了乱收费问题却不深究。”陈瑾荣决定向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

在世界范围内,中国目前已经是移动通信发展速度最快、用户最多、网络规模最大的国家。邓志松向记者表示,中国移动通信行业的飞速发展,必然伴随着与国外美欧通信巨头的激烈竞争与贸易摩擦,各大企业都在抢占标准必要专利的战略制高点,这就为专利相关的垄断纠纷提供了滋生的土壤。

5G专利互搏拉开序幕

该说明还称,东风日产金融公司作为贷款人、客户作为借款人签署抵押贷款合同时,存在贷款利率和客户借款利率。在贴息产品下,客户借款利率最低可低至零,两者差额由主机厂或经销商承担。并非是“无息”或“免息”贷款,而是由经销商承担了利息部分,需要通过其它手段“找补”回来。

审计中还发现,陈瑾荣与风顺公司签订的新车销售合同中“新车待检费”账面反映为精品费(新车装饰费)。

爱立信则制定了不同于以往以整机售价为基础的许可费率模式,而是设置了固定的专利许可费。对于高端手持设备,许可费设定为5美元/部,对于低端手持设备,许可费最低可低至2.5美元/部。

“当时觉得,一个政府管理部门能积极回应消费者的举报,并深入广泛调查,发现了金额巨大的乱收费问题,十分难得。”陈瑾荣告诉记者,个人维权过程中帮助更多消费者查出问题自然有些成就感。

类似西安奔驰女车主遇到的“金融服务费”,在苏州这里则被称为贷款手续费。这名财务经理表示,风顺公司收取贷款手续费的标准是“3000元每笔加贷款额的2%”,东风日产金融公司在每笔放款时扣除贴息以后汇到风顺公司账户。

2015年的一项统计显示,爱立信在全球各地拥有超过3.5万个获批专利,与大多数主要行业伙伴签订了100多个专利授权协议。爱立信2016年度报告显示,其知识产权(IPR)年收入在2016年达到了100亿瑞士克朗,共占其总收入的7%。

陈瑾荣无奈之下拨打了12315投诉。在苏州市消费者协会木渎分会的协调下,风顺公司和陈瑾荣各退了一步:陈瑾荣在风顺公司4S店缴纳交强险、风顺公司允许她提车。

没想到,这次购车开启了陈瑾荣一场长达两年零三个多月的维权之旅。

至于移交物价局的原因,此前,苏州工商局在针对陈瑾荣举报风顺公司做出的《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中指出,“顾客在购买汽车时,应该说是理性的,大部分顾客关心的是购买该车的总价,而不关心是否收取上牌费等费用(大部分顾客也知道收取上牌服务费等费用已经是该行业的一种潜规则),所以说以上二次消费不能构成强制消费或消费欺诈”,建议移交物价部门处理。

8月份以来,犯罪嫌疑人赵某、罗某等在北京、内蒙古通辽库伦旗非法组织召开“5G惠民工程”招商大会,以扶贫为名,以投资能获得高额国家补助为诱饵,组织代理商在全国范围内招收代理和会员。要求参加者在所谓的5G网站平台注册账号,以199元为一单投资购买电子币获得加入资格(后期将投资金额提高至10单即1990元)。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按照确定的比例向会员返利,所有代理商和会员均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及投资金额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各级会员和代理商的获利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缴纳的资金而非实体经济。

新车检测又称为PDI,指经销商对乘用车新车进行的售前检查,其目的是“为消费者提供一辆合格的车”。陈瑾荣想,难道检测新车合格后销售,不应该是厂家和经销商的义务?为何还需要消费者自己出钱让经销商去检测?

2017年元旦刚过,工作生活在苏州的陈瑾荣打算卖掉开了十年的雪佛兰,“以旧换新”买下人生第二辆汽车。

正当陈瑾荣纳闷为何风顺公司多退了她100元时,让她更想不通的事情出现了:风顺公司在购车时承诺赠送的四桶机油迟迟没有兑现,但是给她开了一桶机油价值的发票,更诡异的是——发票联上方还清晰印着“贷款手续费4400元”。

陈瑾荣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距上一次买车已有十年之久,自己已经忘记买车时都需要办什么手续,签合同的时候对上牌费、新车待检费并没有什么概念。

据了解,标准必要专利是指为了实施行业内公认的技术标准而必须使用的专利,非标准必要专利通常有替代性的技术,非标准必要专利权人是否具有市场支配地位需要根据具体情形判断,而且一般不承担根据FRAND原则(公平、合理和非歧视条件)许可专利的义务。

作为5G专利的主要贡献者之一,华为尚未就专利费率收取进行明确表态,华为仅表示,5G专利将遵守FRAND原则。

需要注意的是,中国企业在5G专利上的话语权正在增加,根据信通院知识产权中心对ETSI网站上声明的5G标准必要专利的统计,华为以1970件5G声明专利排名第一,占比17%。此外,去年10月末的数据显示,中国移动围绕5G技术提交的发明专利申请接近1000件,跃居全球运营商第一阵营。

其中,高通在去年6月就公布了5G专利授权费率,高通将根据设备售价按固定的比例收取费用,单模5G手机的专利授权费率为2.275%,多模5G手机的专利授权费率为3.25%。

带着这些疑惑,陈瑾荣将风顺公司举报至苏州市工商局经济监督检查处。该局于2017年3月8日正式立案。

针对上牌费,风顺公司的财务经理在接受苏州工商局询问时表示,向客户收取该项费用“没有什么标准,大部分是收取2880元/辆”,其中125元/辆交给车管所,属于“代收代交”,直接给客户提供车管所的收款凭证,其余“开具上牌服务费增值税发票”。

紧随高通、爱立信,诺基亚在去年8月公布了5G标准必要专利的许可费率,即每部设备3欧元(约合3.48美元)。诺基亚的统一费率明显低于爱立信及高通,这被视为是希望避免在未来发生与5G专利授权相关的纠纷。

另外一起引发广泛关注的反垄断案件是,针对美国IDC公司滥用无线通信标准必要专利领域的市场支配地位,华为在2013年6月向国家发改委提起了反垄断调查,这起事件最终以IDC承诺取消向国内企业收取高额专利使用费结束。

爱立信随后回应称,由于相关企业对爱立信在中国知识产权许可业务的投诉,市场总局近日启动了对爱立信相关许可业务的调查;同时,爱立信表示将全力配合此次调查。

GSMA大中华区战略合作总经理葛颀向记者表示,上面两宗案件在时间点上可能存在巧合,但专利检查已经成为常态化的工作,即使不在特定时间点也会有很多的专利检查,“从法律的角度来讲,只要设立了就要得到遵守,监管部门也会更关注设置的规则有没有得到遵守。”

民警提醒大家:骗子花招千千万,我们只需要记住——不轻信,不透露,不转账!有任何疑问,及时拨打110!

到今天,陈瑾荣反映和追问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她开着那辆未经PDI检测的天籁轿车,心惊胆战地行驶在维权的路上。

天籁女车主购车遇“四坎”

“到我们这里能贷款的基本都贷款”、“您可以将首付以外留下的钱买理财”……在“砍价”的过程中,业务员不断将贷款和优惠幅度绑定,购车贷款有一至两年的免息期,只需交纳一部分贷款手续费,其中最低一台车的贷款手续费为3000元。

苏州市工商局在《行政复议答复书》中表示,对于风顺公司收取上牌服务费、贷款服务费是否构成物价违法,已将相关线索移送苏州物价局。并且该局还称,在调查中,未发现风顺公司涉嫌违法犯罪线索,故向公安部门、检察院移送就无从谈起。

但是,苏州工商局对风顺公司的主要违法事实认定和处罚决定,却没让陈瑾荣高兴的心情持续多久。苏州工商局仅针对陈瑾荣举报中的个人上牌费一事作出处罚,责令风顺公司改正违法行为,罚款人民币2000元。其他处罚的违法事实主要围绕风顺公司销售的另一款车型发布违法广告,并不在陈瑾荣举报内容中。

东风日产金融公司在致苏州市工商局的《贴息内扣情况说明》中证实了这一说法:东风日产金融公司在向经销商支付贷款时把相应的贴息扣除。

苏州工商局调查至此,让陈瑾荣感到非常欣慰。

是金融服务费还是贷款“跑腿费”

在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苏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介入下,风顺公司退还了上牌费和新车待检费共3580元(明细表上两项费用共3480元),但没有为陈瑾荣提供PDI检测。陈瑾荣只得请司机将车开回家。

记者了解到,当前盛行的专利许可模式包括专利打包许可、专利池许可、交叉许可、单独许可等,其中前两种模式在商业上有节约谈判成本、提高许可效率的优势,但是也可能引发以不公平高价许可专利、搭售、附加不合理交易条件或者实行差别待遇等排除、限制竞争行为。

“标准必要专利具有唯一性和不可替代性,可能引发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问题,所以标准制定组织要求标准必须要专利持有人承诺以FRAND原则许可所有标准实施者利用其专利。”邓志松向记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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